三
没弄脏。” 小乞丐转了一圈,转回到张仲景面前,瞅见小公子鬓角沾了几根草屑,大大咧咧地上手摘掉了,拍了拍手往草堆里蹲,嘴上又跟了一句:“刚才没给你摔着吧?” “我无碍,多亏了你。” 张仲景见那小乞丐从草堆里拔下几根,手上动作翻飞,就撩起衣袍下摆,小心翼翼地迈进了野草堆里,学着华佗的样子蹲了下去,轻声问他:“你呢?是不是摔痛了?” “我皮糙rou厚的,能有什么事儿?”小乞丐瞥他一眼,手上动作没停“这儿挺脏的,你就在外面等就成。” “没事的。” 小公子捏着自己的衣摆,摇了摇头。华佗此时专心编着手上的东西,旁边的人想蹲这儿,就让他蹲着了,若是小乞丐现在分一分心,往旁边瞥一眼,就能发现小公子的耳尖红得厉害。 他捡去小公子鬓边的草屑时,抚过张仲景的耳尖,张家小公子不喜跟人接触,已经许久没有感受过另一个人的体温了,耳尖也不知是因何就这么烫了起来。 他看着小乞丐的发后也沾了许多草屑,就学着华佗方才做的,把那些草根都择了下来,可小乞丐的耳尖却并未像他的一样变红发烫,小公子不知是何因,但他一向求知心切,就去摸小乞丐的耳尖。 这一摸,还真被张仲景摸红了,只是他的手指很冰,小乞丐被摸得一惊,差点原地跳起来,手里攥着一坨草凶巴巴地瞪过去,凶归凶,却又粗声粗气地把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:“成了,拿着。” 编东西的草很蓬松,小乞丐把手上编好的小物件塞过去,先抖落了许多草籽下来,张仲景拿在手里觉得毛茸茸又有点扎,仔细辨别了一会儿,瞧着那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