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辱父
余远的距离随意抖了两剑,便伤了自己臂膀,亏自己还是武学高手,可连躲都躲不及,凡人与修仙者的差距就这样大吗? “滚不滚?”雨晴森然说道:“再不滚下去,我把你头发、胡须全都割了,让你变成个秃头秃脑的血葫芦再丢下山去!” “唰!” 剑气掠过,陈泰清的发簪、头巾一起飘落,头发散披了下来。 “你,你小小年纪的姑娘,怎么这么歹毒?!” 雨晴嘿然道:“说我歹毒?好!我师父不让我杀你,可没说不让我杀你家里人,你再啰嗦,我就去颍川郡,杀你满门,我看你回去不回去!” 陈泰清惊怒交加,几乎气的吐血,可又恐惧不已。 他不敢再停留了,对方蛮不讲理到了极点,言谈举止对自己也是极尽羞辱,自己死并不可怕,可连累了儿子怎么办?而且真要是被这恶毒的少女杀去颍川郡,灭自己满门,那可如何是好? “嗬嗬!” 无可奈何之下,陈泰清恸哭了两声,仰天说道:“儿子啊,为父无能,为父害了你啊!只盼你早日痊愈了吧!” 说完,陈泰清怨毒的看了雨晴一眼,转身踉踉跄跄的又下山去了。 “呸!也是个废物!” 雨晴啐了一口,还剑入鞘,心满意足之余,还觉得有些不大过瘾。 老祖洞内,陈义山已经是气的目眦尽裂,感觉胸膛都快要炸开了! “可——恶!” “我,我要杀了你们!” 他奋力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