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4章 圣道门徒
投宿,却跑来这所已经破败掉的颍神庙,是身上没有盘缠吗? 那他完全可以去驿站的嘛。 陈义山感觉自己有些看不透此人。 袁贞把黑驴拴在殿下,取了包袱迈步进正殿,扫量了一圈之后,他把地上的六七个蒲团收拢起来,摆放整齐,又从包袱里扯出一条薄褥子来,铺上去,拍拍手,满意的说了一声:“床有了!” 又从包裹里拿出个纸包,抖开来,却是瓷瓷实实的猪头rou,浓香扑鼻,隔着老远的陈义山都闻见了。 袁贞坐在那“床上”,伸手捏着猪头rou往嘴里送,“昂昂昂昂”的大口朵颐,吃的那叫一个酣畅淋漓,看的陈义山都饿了。 眨眼间的功夫,袁贞便吃完了rou,伸舌头舔舔嘴唇,起身去了后院。 溜达了一圈之后,袁贞来到水井旁,晃悠悠打上来半桶凉水,用里面的瓢舀着,仰面大口大口的往嘴里灌,几乎把半桶水都给灌进了肚子后,才把瓢放下,一抹嘴,大喝一声:“痛快啊!” 当即坐在了井沿上,拿着瓢敲那水桶,嘴里高声吟道:“一箪食,一瓢饮,在陋巷,人不堪其忧,回也不改其乐。贤哉回也!” 陈义山暗暗的笑了。 此君,倒不是俗子。 他这一番行径,陈义山也看明白了。 此君不是独立特行,而像是在修行。 居庙堂之高,也处江湖之远,进而荣华富贵,退而安贫乐道,这大概就是圣道的修行之法吧。 想明白了之后,见怪不怪,陈义山便打算回府,把这番见闻告诉父亲,毕竟,天色也不早了,月亮都跃上枝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