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4、我愿意为了你而活

    没有任何声音，但苏柏意还是将眼睛睁开，他像是察觉了什么，他偏头看向在身边的男人，阴沉的环境让他只能贴着009.

    “哥哥，哥哥，009，你没事吧。”

    学着电视机里面的举动，手指落在男人鼻子位置，他并不清楚这样做怎么就能判断一个人是否还存活，试探着自己的鼻息。

    “嗬，嗬。”

    将呼吸空堵塞住，苏柏意不得不用力呼吸，当他感受到009似乎没有这方面的问题，他只是躺在床上，就那样安静一动不动，反而让人感觉更加害怕。

    “哥哥，你还是我喜欢的哥哥，虽然你对我严格一点，你能稍微和我说一句话吗？”

    还在年少的苏柏意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的威力，他趴在009身上，之前的心跳声也不在，从床上向桌子伸手，整个手臂拉长，大半身体悬浮在空中，就差一点他就要掉下去，但台灯亮起那一瞬间他又重新匍匐。

    009身体很明显和之前不一样了，满头白发，脸颊还能依稀看出是谁，但褶皱和斑点遍布，整个人也变得干瘪起来，算不上好看。

    “哥哥。”

    推着男人胸口，苏柏意第一次面对这样的事情，眼泪不受控制从眼眶向下低落，他吸着鼻子，终于明白没有办法将男人唤醒这件事。

    死亡。

    这就是死亡，男孩见证这件事发生之后的恐怖，一个人就这样了无声响从世界中消失，向下够着地面，苏柏意最后一次握住009手掌，和最开始一样冰凉。

    他站在门口，床上的人依旧没有动静，同样原本紧闭的大门打开，被风吹开一条缝，苏柏意手扶住门框，他应该要离开了。

    胡乱在脸颊抹，看向停留在手腕的手表，他想要说些什么，这个年纪略微匮乏的词汇量让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