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四个人挤在舱里换B
跟着绷紧。 我把两只手撑到绞盘上,手掌被麻绳压出两道深印,印里全是铁锈。 「船今晚是走不了啦,裁牀是平的啦,网布先摊开,明天再裁,都不亏的嘛。」 我老婆把话锋一拐,拐到我不认识的方向,转身去开舱里的灯。 灯一亮,铁皮舱里全是网布的味道,混着橡胶、柴油、和她身上的香水。 鸣如的潜水衣拉链拉到胸口底下,拉链头挂在她锁骨下面。 她伸手要往下拉,拉到一半自己停住,停住就不动了。 「……你们看什麽嘞。」 她把下巴压低,声音闷在潜水衣的领子里,耳朵红到根。 我跪下去把她两膝分开。她的短裤湿了一块,那块颜色深,深到裤边积了一圈亮。 我把布拨开,屄口就露在灯下,嘴唇是深色的,肿着,一碰就往外翻。 舌头压上去她整个人弹了一下,後背撞到裁牀的铁边,撞得她叫出声。 我舔得不快,从缝里往外拖,拖到那颗小的地方就用舌尖压住,压到她大腿开始抖。 她喘的声音像在尾牙台上试麦克风,先闷一下,第二下才放开。 我老婆在那头笑了一声,笑得很短,笑完她把林开远的工作裤解开了。 她老公那根jiba硬得早,裤头一松就弹出来,guitou湿亮,颜色比卵蛋深一圈。 我老婆把它接到自己嘴里,接得很深,接到喉咙口,喉咙动了一下。 他两手撑在裁牀两边,指头一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