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6 灰烬代码

斯望向窗外。伦敦的雨把街灯拉成一条条模糊的光带。瓦雷斯共和国离这里很远，远到人们可以在一份报告里把那座港口缩成几个字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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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因为一名我信任的指挥官，差点按照一条合法的命令，把十七个仍然活着的人留在战场上。」

    「你准备把这当成人为介入的案件？」

    「我先要确认它不是系统同步失误。」莫里斯说，「如果有人明知资料不实，仍让它通过审核，我要找到那个人。」

    她停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我现在要知道，是谁。」

    通话结束後，莫里斯把档案封面重新盖好。她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份保密审查申请，将ASHEN-07写在最上方。

    在伦敦的另一端，凯恩坐进车里，却没有立刻发动引擎。他的手机收到萧传来的一张照片。画面里，萧的儿子把一只手工纸做的勳章放在父亲的病床旁，勳章上写着歪歪斜斜的三个字：

    快点好。

    凯恩看了很久，才把手机放进口袋。

    他在阿拉姆港救回了十七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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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其中一名孩子今晚可以在母亲身旁安睡。

    而他的部下仍在学习如何带着一条受重创的腿重新生活。

    这两件事都是真的。

    他不打算抹掉其中任何一件。

    引擎启动，车灯照亮湿冷的街道。

    莫里斯办公室里的灯，则一直亮到黎明。

    她桌上的第一份申请，仍然只有那八个字元。

    &-07

    第一章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