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乘务员的足交车厢

个点上。我被他一只手cao得趴在他座椅靠背上抖，指甲在塑料靠背上刮出声。

    他那只拳头在我身体里张开、握紧，掌心全是我的水。我被一只手掌cao得连射两回精水，头一回射在车厢地板上，第二回射在自己裤腿上。射完他那根又顶进来，说没让他射不算完。

    他cao了二十分钟，射在我腰上，射在我裤腰里。

    我裤子都没提，瘫在车厢地板上。车师傅蹲过来，说他还没完。他那根又硬起来了，让我用嘴给他一次，算还他脱鞋的账。

    我cao。我给他口了一次，他射在我嘴里，我咽了，咸的。

    他射完把jiba在我嘴唇上蹭干净，蹭得我一嘴精水味，蹭完还掐了一下我下巴，说乘务员服务周到。

    临客动了。我爬起来，把袜子拧干，穿上鞋。

    调度广播在这时候响了，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，慢，冷，念我的工号。

    门坎。末班之后别下车。终点等我。

    我说这谁啊，广播里叫我名字跟叫我一条狗似的。

    成师傅说了句：调度室今晚就一个人。

    我说一个人？

    他说：一个跨性别的。

    我问他怎么知道。

    成师傅说：因为全线的jiba归他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