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桐生走前把我后X灌满

时候他的膝盖在我大腿内侧压出两个很深的印。他走到蔡宗玮那边，蹲下去，蹲下去把蔡宗玮的两条腿抬起来，抬起来架在他的肩膀上，架的时候蔡宗玮的膝盖弯过来，弯过来的膝盖在他耳朵两边。

    「当面换扣三堂。」林小姐说。

    「三堂三千六。」蔡宗玮说。

    「三千六我记。」林小姐把钞票在工具车上拍了一下，拍得那一叠跳起来一寸，「今天机车行扣十九堂。」

    「十九堂两万两千八。」蔡宗玮说。

    「两万两千八我记。」

    「两万两千八从你的业务奖金扣。」林小姐把抽屉钥匙在工具车上敲了两下，「扣不到记到你明年七月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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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明年七月。」

    「明年七月。」

    我这时候被何柏棠按在洗车机旁边的水泥地上。按下去的时候我的膝盖在水泥地上响了一声，响得我自己吸了一口气。他把我的两条腿抬起来，抬起来架在他的肩膀上，架的时候我的膝盖弯过来，弯过来的膝盖在他耳朵两边。他从后面进去，进去的时候我的腰从水泥地上往上抬，抬得我的后背离开地面，离开地面我的后脑悬在地面外面，悬在地面外面我的头发垂在地上，垂在地上被我的头发扫到那把掉在地上的十号扳手。

    「第二期。」我说。

    「第二期。」他重复一遍，重复的时候他把腰往上顶，顶得我的整个人在水泥地上往上滑，滑得我的后脑撞在洗车机的机身上，撞出一声很闷的响。

    「退费。」我说。

    「退费在店长那里。」

    「店长那里我要退。」

    「退要扣。」

    「扣两万四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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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扣两万四。」何柏棠笑，「你退你的堂数谁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