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六回铁甲连环踏残卒绝艺钩镰惑草头
面前立功、爲了在这座强盗山头上争一把交椅,他毫不犹豫地把自家表兄最隐秘的家传绝技当成了投名状,甚至不惜编造出一套近乎神话的“破阵绝艺”,来掩盖他出卖骨rou至亲的下作勾当。 而聚义厅上的大人物们,病急乱投医,更是将这套根本不合战阵常理的江湖把戏,当成了救命的稻草。 “孙师傅,枪照打,做做样子便是。”娄小乙伸手拍了拍图样,声音压得极低,“真正破阵,绝不能指望这根烂木头。” 半个月後,深秋的冷雨把梁山泊的芦苇荡浇得一片衰败。 金沙滩码头上,又是一阵喧嚣的迎宾鼓乐。 然而这一回被抬上聚义厅的,不是什麽耀武扬威的草莽豪杰,而是一个被大药麻翻、五花大绑後又解开绳索的体面官人。 後山大库前的泥道旁,娄小乙和黄耗子、马大脖子缩在屋檐底下,看着那顶软榻从山道上抬过去。 软榻上坐着的中年汉子,麪皮微黄,生得相貌堂堂,颌下一部微须,虽然身上穿着一领被泥水浸透的破旧锦袍,但那一身骨架与举止,依然透着东京禁军教头特有的规矩与板正。 正是“金枪手”徐宁。 在他身後的一辆带棚大车里,徐宁年轻貌美的娇妻正抱着四岁的幼子,吓得面如土色,缩在车厢角落里瑟瑟发抖,呜呜咽咽地哭泣着。 黄耗子蹲在石阶上,手里拿着一根吃剩的鸡骨头剔牙,斜着眼看着车队,嘴里发出下作的啧啧声: “瞧瞧,又是一个倒霉蛋教咱们宋押司给网进来了。” 马大脖子揉着脖子上的大rou瘤,满脸不解:“小乙哥,听说这位徐教头在东京城里过得挺好,娇妻幼子,怎麽一转眼就落得跟咱们一样当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