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八回潢绫御诏降水泊活阎罗怒换官醪
险场面。 萧让还没念到一半,原本满脸堆笑的宋江,脑门上的冷汗就一层层往外冒; 前排的行者武松,两只眼睛已经眯成了一条缝,右手不知不觉扣住了腰间雪花镔铁戒刀的刀柄,手背上青筋暴起; 鲁智深那张胖大和尚脸憋得通红,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像拉风箱一样的粗重喘息; 而阮氏兄弟,更是直接从地上半蹲了起来,手按短刀,满眼都是要吃人的凶光! 张干办和李虞候却没瞧出杀气,只当这帮贼寇被天子威仪吓破了胆,张干办抢上前一步,把马鞭往案上一拍,指着宋江的脑门厉声催促磕头喝御酒。 就在这一刹那,头顶上的房梁猛然一震! “轰!!” 像是一块百斤重的生铁黑秤砣从天而降,李逵从梁上猛地跳了下来,沉重的身躯把青石地面砸得咚的一声闷响! 李逵连话都没多说半句,两只黑毛大手往前一探,一把将萧让手里的黄绢诏书夺了过去,当着陈太尉的面,两手用力一撕! “嘶啦——!!” 那卷在小卒眼里神圣不可侵犯的皇帝诏书,在李逵手里就像扯烂一块擦屁股布一样,碎成了漫天飞舞的黄纸片! 紧接着,李逵抡圆了黑铁鉢一样的拳头,照着张干办的面门“砰”地就是一记狠拳! 张干办连惨叫都没喊利索,鼻梁骨当场塌了下去,整个人倒飞出三尺远,撞翻了香案,把上头那几坛掺了烂泥浆的假御酒撞得稀烂,满堂顿时弥漫开一股子酸臭发霉的酒水味! 李虞候吓得魂飞魄散,刚拔出腰刀,武松一步跨上前去,腰间镔铁戒刀“呛啷”一声抽出半截,雪亮的刀光直接架在了李虞候的脖颈软rou上! 武松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