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二十四人工棚失

是大会。

    我姐把灰夹克脱了，里面一件背心，她胸口有奶，练过cao的奶，硬，坠着一层软rou。

    她说甘八，躺平，腿张开，今晚一人一样，不重样。

    我说姐我昨天挨过八个人。

    我姐说昨天是复查，今天是现场办公，办公要签字，签字要见证。

    我躺平了，直接躺在床板上，床板硬，凉。

    老关先来。他抹了凡士林，手掌整只往里压。

    他手掌比我脸大，压进来的时候我叫了。

    他说这叫拳交，稽查的手，练你后头的握力。

    他在我里头攥拳，攥一下我大腿抖一下，凡士林从口沿流出来，滴在床板上。

    他把手抽出来一半卡住，把jiba对准顶进去。

    我后庭里同时有他的jiba和他的手掌。

    他说这叫双龙入洞，后头一根一只手，嘴里再塞一根，这叫三堂会审。

    他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截电线，头上包着胶布，抹了凡士林，塞进我嘴里。

    我说唔——这是电线。

    他说这叫证据，你咬着，咬着别吐。

    我哥从前面把jiba塞进我嘴里，掐住我下巴，跟那截电线挤在一块。

    他说弟弟，嘴里归哥。

    我姐把她那根东西掏出来，小，但硬，抹了凡士林，从旁边顶我后庭，跟老关那根挤在一块。

    她说这叫双龙入洞，姐弟配合检查，这是规程。

    我说唔——唔唔——

    她说唔什么，你已成年，三十三，装得下。

    阿凤把解放鞋脱了，那双脚在灶上泡一天，皮泡得发白，踩到我嘴上。

    他说甘八哥，含着，今天两只脚都给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