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看别看,发重复了
我躺床上默默地流泪。 一半是疼的,一半是无语的。 老天爷这么讨厌我吗?处处和我过不去,我这苦命悲催的半辈子啊。 几个小时前还痛哭流涕,要绝情地斩断和陆忠东的一切联系,心痛地想着这辈子可能也见不了一面了。 几个小时后,陆忠东抱着我上了轿车,一路火花带闪电地把我送到军医院。 还跟着一个丢人现眼的曾向飞,一路上特热情地和陆忠东打招呼。 不知道的还以为陆忠东才是他媳妇儿,围着他团团转。 我的脸都要被曾向飞丢尽了! “陆大哥啊,你的肌rou真结实,不愧是打过仗的人,我浑身上下没有几两rou,真羡慕你啊。” 曾向飞跟一个小迷弟一样围着陆忠东团团转,把陆忠东搞得稀里糊涂,递给我一个说不清的眼神。 两个人的脑回路完全不在一条线上。 陆忠东觉得他和曾向飞是见面就掐的情敌关系,虽然不至于一见面就闹得你死我活,但是曾向飞对他的态度怎么看怎么古怪啊。 我躺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,哀怨命运这狗逼玩意儿真是会作弄人。 曾向飞一看时间晚了,和我说:“悠悠,时间不早了,我得回家了,孩子一个人在家我也有点担心。” 他转头和陆忠东说:“陆大哥,悠悠就拜托你照顾一下,大夫说只是发烧,输完液休息一会儿就没问题了。医院一楼有食堂,中午要麻烦你给悠悠取餐。” 陆忠东微微点头,等曾向飞收拾收拾东西离开病房了,他直接问我:“曾向飞……脑子有问题?” 这次是真的虚心求问,解决心中疑惑,而不是骂人了。 可见曾向飞友好的态度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