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木事亲2
白,但是身下的roubang却似乎不这么想,依旧硬挺着彰显自己的存在感。 “那你说说,你刚刚作画的时候,心里在想什么?”扶玉严厉的问着,手中那把戒尺也有一下没一下地、恍若不经意地擦过扶蓉的guitou。 扶蓉被弄的浑身一激灵。他的声音不知觉地软了起来,开始有了他自己都不曾知道的欲色。扶蓉说:“蓉蓉刚刚心中想的只有母亲!为了能更好地画出母亲的神韵与姿态,蓉蓉真的心中毫无杂念!”他一脸赤诚又依恋地看向扶玉,眼中满是真挚。 扶玉当然相信扶蓉说的每一个字,只是起稿也是雕刻木工的步骤之一,她们老扶家自认作风优良端正,一直骄傲于自己的手艺。在这么严肃的事上,她的孩子却在过程中起了yin念,这让她情何以堪? 任扶玉如何想,她不会想到扶蓉说不定是对自己母亲的rou体起了yin心,毕竟在她看来,母亲不是别的女人,而儿子也自然不是别的男人。母与子的关系,在扶玉看来,并不是单纯的女与男的关系。 “……那就只能怪蓉蓉长了根天生sao贱的saoroubang了。”扶玉皱眉,不懂自己的孩子明明看上去一表人才,竟有一根不知好歹的roubang!“既然如此,母亲今天就只能惩罚一下蓉蓉的saoroubang了!蓉蓉,你要明白,母亲是为了你好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