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伤
仁夏真的申请度假了。 强中抚假装怒了一下,还是批准了。 他的心都在那皇家公路上。 没有人碍眼挡路,那是最好不过了。 慧元因为手头还有工作走不开,自然没有同行。明珠倒是开开心心地跟着仁夏,踏上了飞往夏威夷的航班。 公司内部许多人对此非常不解。明明刚打完漂亮的一仗,仁夏为什麽会选择急流勇退,暂时离开权力核心去度假,而不是趁胜追击再往前一步? 仁夏对此没有做任何解释,默默收拾好行李,第二天便出现在了首尔仁川国际机场。 在夏威夷的日子里,无论工作再忙,太悟每天都会抽空跟仁夏视讯,有时候一聊就是整整两个小时。 可随着两人分开的时间越来越长,仁夏对太悟的思念也与日俱增。这天,他特意请了个当地保姆在家照顾明珠,自己则换上一身朴素的保姆装束,在伪装成同行友人的贴身保镖护送下,低调前往当地诊所做孕检。 「孩子发育得很好,是个男孩,很活泼呢。你听,这是他的心跳。」医生微笑着将听诊器递过来。 仁夏眼里泛起温柔,轻声问:「我可以录下来吗?」 「当然可以。」 仁夏拿出手机,将那清晰而强有力的心跳声录了下来,随後传给了远在首尔的太悟。 当晚,太悟结束了一整天的繁重工作,跟仁夏视讯完後,反覆听着那段心跳录音,不知不觉陷入了沉眠。 在梦里,他彷佛看见了那个孩子的脸。 「你做得很好。」强中抚对太悟说。 太悟一愣,但面上依旧看不出任何情绪波澜。 自从第一次与强中抚见面之後,他便极少表露过真实情绪。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