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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果园的枝头。周望像鸟日夜守候,藏着啄烂她血rou的迷恋。 程霈霈终于张口了,垂着的眼睫忽闪。 “那个通乳师跟你说了吗?” 怯怯的,喉咙里含着水意。 “嗯。” 她又默了一会。再开口时声音发抖。 “那、那、那来吧。” 她咬着唇轻声。 白如葱根的指头一颗颗解开胸前的纽扣。敞开,大片隐蔽的肌肤显露出来。周望的目光从肩上被肩带勒得凹陷发红的软rou,贴着微微骨感的胸口,滑落到蕾丝奶罩边被挤出的乳rou。 她的胸衣是橘青色,裹住脂玉一般的肌肤,外溢的乳rou在空气中受冻似的轻颤,就好像果子青皮外淌出波动着的雪白凝乳。 那凝乳中慢慢被搅进了粉色。周望视线重新回到她脸上,只见粉晕rou眼可见的从面颊沿着细颈蔓延下来。 程霈霈避着他的目光,手指刚搭上肩带上的开扣,就被忽然探身近前的周望一下握住。 他掐住她的腰肢一把抱过来。 轻易利落得直到面对面坐到他腿上,她都还没反应过来。 周望身上哪儿都硬得像烙红的铁,她下意识想撑着他的胳膊,就像被烫到手心似的缩回手,这么近,他身上湿热的木质香裹住她,简直要冲开每个毛孔那样无孔不入。 “霈霈,你怕我。”周望低头,追着她的眼说。 “不要怕我。” 他想了想,又说了一句,喉咙被灼得晦哑。 “让我帮帮你。” 这是他最后憋出的话,倾身,吐息喷洒在霈霈耳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