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期 (下) 进餐
洗手间,魅正靠在墙上等着他。魅大人再次用指尖点向他刚刚坐过的那张椅子,只不过这次光是坐过去就很艰难了。 魅大人却没就此放过他:“凳面坐三分之二,脊背挺直,手放在大腿上,嗯,先坐十分钟吧。别动哦。” 陈晨第一次知道,原来坐也能成为一种刑罚。身后难忍的痒意一层层叠上,不甚平整的山药快被凳面挤压,刺激着娇弱的肠壁。 怎么可能十分钟不动,他一分钟都忍不了。 他突然想起,今天的第二项课程还是礼仪。他原本以为会是像第一天那样的礼仪课程,却没想到是这个样子。 陈晨坐在柔软的椅子上,忍着痒意,像个有多动症的小孩子一样,磕磕绊绊地被重新教导如何坐,如何拿筷子和勺子,如何在进食时“专心正色”。 只夹眼前的菜。喝汤要从内向外,不能端起碗。汤匙要放到汤盘里不能直接戳在碗里,有碎屑的食物要用碟子接好。手肘不能上桌,腿自然垂在桌下不可伸直或交叠。食毕要摆放好餐具。不可伸手横越桌子。 实在没什么难的。 但现在他的身体里含着块山药。每次失误,就会换上块新的。 —— 螭大人推开门的时候,陈晨身体里的山药已经换到第三根了。现在痒反而不是最难熬的,最难熬的是他自己削出的那些不平整的棱棱角角。 “坐不住就别坐了。如果今天早上被责罚的是你的臀部、腿根,你是不是就要趴在地上吃了啊。” 陈晨这才明白今天这场开始的很莫名的课程的含义,但他已经无力应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