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期 试刑
条凳上,神色恍惚。 被打懵了还能规规矩矩谢罚,也算这几天的课程有些成效了。螭哭笑不得,也没揪着陈晨错位的回答不放。干脆自己弯腰按了按已经开始发青的后背,确认陈晨身后的伤仅限于皮rou,才站直身体活动了下手腕。 “杖刑属于重罚之一,是能够打死人的。如果超过三十下,基本也就是生死由命的意思了。你运气不太好。” 陈晨听着骇然,照这么说,自己还算是在鬼门关绕了三分之一圈。 等到陈晨也渐渐地缓了过来,可以自己坐起来而不是直接从椅子上滚下去,螭才叫他去抽下一项。 下一项是前胸,陈晨为自己抽到了二十下马鞭。 和前一项相比,这不就是每天早课翻个倍吗。陈晨表示,咬咬牙就过去了。 之后是手心足心的各十五次戒尺,戒尺这东西,他也挨过,疼不疼全看力度。螭大人不愧是专业的,在打完十下刑杖、二十下马鞭之后,再打这加起来总共六十下的戒尺,力道没有稍减。 经这么一遭,他觉得自己今天怕是没办法走回房间了。 因为刚被责罚过足心,挨小腿的散鞭时,陈晨几乎是用了全部意志来克制自己,才能稳稳站住,不去躲开那些卷上小腿的鞭子。 他迟钝地意识到,转轮盘的安排,和螭对每一项刑罚的额外说明,不单单是节目效果的要求,也是给他留出的喘息时间。关于自己怕疼这件事,螭大人似乎比他更清楚。 想起螭曾经说的“不够努力”的评价,什么样的“努力”,能让他满意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