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0.原来同一个人过日子,也未必是什么惊天动地的事
不很清楚,偏偏见到他们便笑,喊一声许大夫,又喊一声许娘子。她起初听得耳热,几次想解释,后来发现那些人只会顺着原来的话继续说,便知道同他们争辩没有用。 “也太喜欢管人闲事。”她小声嘀咕。 许宣听见,忍不住笑了一下。 她立刻转头:“你还笑?” “不笑了。” 唇边却没能马上压住。 薇欧拉看着他,忽然觉得自己似乎很少见他这样。他在外头总有许多事要想,给人看病、照料伤口、同哥哥商量祠里的线索,连笑也很收敛。这里的街巷明明是假,他站在日光里,倒比平日轻松了一点。 她不舍得扫兴,便装作没发现,继续往前。 他们走过药铺,走过没有水声的河埠,还在一处石阶上做了记号。等再绕回时,记号仍在,方向却变了。 薇欧拉蹲下来看,许宣蹲在她身边,把方才走过的路画在纸上。图到第三条便接不上,像有人将两处地方硬拼在一块。 “你认得这里?”她问。 “有些认得。” “这条街呢?” 许宣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,片刻后道:“是以前住过的地方。” “那院子?” 他没有立即答。 院子不是哪一处现成的旧居。窗朝东,午前能照进日光;药房挪到前院,夜里不会吵着后屋;临河有一段矮栏,可以坐着看灯,却不必冒雨去挤桥头。 他见过她在院里搬着凳子追日头,也见过她夜里听见前堂咳嗽便坐起来。他只曾零零碎碎地想过,若有一处更合适的地方,她住着或许会舒服些。 如今那些没有说出口的念头,全在这里拼到了一起。 薇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