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4.上药(微法海给P股上药)
要一点点温存的时候,都得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抢、去争、去把自己弄得满身是伤。 法海在榻沿静坐了半柱香的光景,待药力彻底浸透,才伸手将薄被轻轻掖至她的腿弯处。他未曾将中裤完全提上,只教那层薄薄的药膜在夜风里自然收敛,被角严严实实掩至腰际,替她遮住了所有的夜色。 困意铺天盖地压下来,薇欧拉浑身发软,察觉到他起身抽袖的动静,指尖依然无意识地顺着布料勾了一下。 “大师。” “嗯。” “……明日还打我么?” 她闭着眼,脸贴在枕面上,声音微弱得近乎梦呓,听不出究竟是委屈的挑衅,还是残存的惧意。 法海立在榻前,替她掖好最后一角被衾,目光落在她露在被外的两根纤细指尖上,微顿了顿: 1 “不再妄动杀念,便不会再动戒尺。”他语调微沉,停了半息,又添了一句,“至于验伤,还是要看的。” 薇欧拉从鼻腔里极轻地哼了一声,像是嫌他到了最后都不肯吐出一句软话。 可她没再动弹,只是将头更深地埋进枕被深处,那两根微蜷的指尖,安安静静搭在僧袍尚未来得及撤走的宽袖上。 法海最终没有动。 直到榻上的呼吸渐渐匀长沉静,他才极轻地垂眸,看了看那两根依然虚虚勾着自己衣角的白皙手指。 这一回,他没有像初来那几日那样,将她一根一根冷硬地剥开。 苦涩的药香在幽暗里静静流淌。 白日里的剧痛已经散得干干净净,只余下一片深沉的酸软。 明日辰时,日光初显的时候,她得自己记着,把已经不痛了的地方,完完全全露给他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