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0.她明知如此,还在心里盼着下一次
一息,随后转身去铺展榻上的薄褥,查看是否有江边的潮气。 薇欧拉仍旧靠在窗棂边。 楼下隐约传来孩童凄厉的啼哭声,紧接着是许宣压得极低、极温和的劝慰。隔着厚重的旧楼板,听不清具体说了什么,只觉得那语调耐心得近乎柔软。 她想,他是大夫,心肠本就是好的。 对路边的草鱼,对受寒的婴孩,对前来看诊的陌路病人,他大抵都是这般周全妥帖。 可昨日午后,在逼仄沉闷的客舍里,他分明贴在她泛红的耳廓边,用近乎发颤的绝望嗓音对她说,他并不是对谁都如此。 这句话在她心头反复翻滚。 她想信,又不敢深想。若信了,她又算什么呢?算他名正言顺娶了妻之后、在暗室里偷偷分出的一点见不得光的贪欢么? “小青,过来试试枕头的高低。”白素卿在榻边唤她。 薇欧拉合上窗,走回床边坐下。甫一落座,肩背深处便传来一阵沉重的滞涩,白素卿伸手稳稳扶住她的右肩,掌心贴在她单薄的背脊上,温凉的妖息顺势探入,像要开口问她哪里还不适。 门外就在此刻响起了脚步声。 “素卿,热水备下了,放哪里?”是许宣的声音。 背后的手在一瞬间抽离。 白素卿站起身,理了理素白的衣袍,走上前拉开房门。 薇欧拉独自坐在榻沿,目光缓缓落回自己交叠在膝上的手背。 她盯着被单上粗糙的经纬,心口酸得泛苦。 她方才竟在心底悄悄期盼——若是没有人来敲门,哥哥那只带着温凉冷香的手,究竟还肯在她背上多留多久? 太贪心了。 她明明知道他们是结了发、入了册的夫妻,却连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