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2.大师原来也怕一个妖女不理人么
,便装作正好路过;等得久了,又觉得自己着实可笑,许宣行医,哥哥也有许多正事,哪能总顾得上她。 后来再见到他们,她没有问。 许宣替她看伤的时候那么认真,她便更不好问。一个人已经肯替她做许多事,她还要追究他为什么不回一封信,未免显得太不知足。她甚至因此把那一点惦记藏得更深,怕他终于听明白,怕自己给出去的东西多得叫人厌烦。 那些话她反反复复对自己说,到后来竟真的信了。 如今封口还完完整整。 许宣连拒绝她的机会都没有。 “我写得很不好。”薇欧拉忽然道。 法海没有接话。 “有几个字不会,换了别的说法。写完觉得太长,又删掉一些。”她用指腹蹭过封口那道皱,“怕他觉得,我只是伤了一点,就非要人来陪。” 她原本并没有打算告诉法海这些。可真正说出口以后,才发现自己并不是在解释信有多要紧,只是想让他看一看,他一直收着的究竟是什么。 “我后来想过,可能还是写得太讨人嫌。” 最后几个字有一点不稳。 法海放在案边的手动了动,没有伸向她。 “不是你的过错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她很快道。 说完,眼泪却毫无征兆地掉下来,落在她手背上。她立刻把信移开,像怕它到了这时候才坏在自己手里。 “这件事,我知道不是。” 她难得这样笃定地说一句与自己无关。可说出来没有想象中痛快,只觉得委屈终于有了去处,先前忍过的那些夜便一齐追了上